
1937年,孟小冬去看望闺蜜姚玉兰,夜里与她同床而睡。谁料,闺蜜趁她睡熟溜出去,让丈夫杜月笙进了房间。杜月笙蹑手蹑脚的来到床边,看着孟小冬抖动的眼皮,心中一喜,掀起被子扑了上去。
1919年,孟小冬才十二岁,在上海登台唱戏。虽然年纪小,但嗓子好、扮相俊,已经小有名气。有一天,黄金荣带着一帮手下去后台送花篮,人群里有个跑腿的小弟,叫杜月笙。他站在台下,看着台上那个一身戎装、英姿飒爽的小姑娘,眼睛都直了。可他连上前说句话的资格都没有——他算老几?一个给老板提鞋的。
谁也没想到,这个跑腿的小弟,八年后会变成上海滩最有权势的人之一。
1927年,十九岁的孟小冬已经红透了半边天,京津沪的戏迷都管她叫“冬皇”。也就是这一年,她嫁给了梅兰芳。消息传到上海,杜月笙沉默了很久。他手下有人拍桌子:“大哥,您要是真喜欢,咱把她抢过来不就完了?”
杜月笙把那人骂了个狗血淋头,当场掀了桌子。从那以后,没人敢再提这茬。
他转头干了件让所有人都看不懂的事——第二年,他娶了孟小冬的闺蜜,姚玉兰。外人以为他是赌气,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是给自己留了一条线。
孟小冬在梅家的日子不好过。梅兰芳的二太太福芝芳是个厉害角色,处处挤兑她,连门都不让她进。孟小冬嫁过去四年,硬是没能踏进梅家大门一步。1931年,两人彻底闹翻。离婚官司打得满城风雨,孟小冬要四万大洋的分手费,梅兰芳不想给。孟小冬被逼得差点出家当尼姑。
她实在撑不住了,跑到上海找姚玉兰哭诉。那段时间,她住在姚玉兰家里,每天以泪洗面。
杜月笙知道后,什么都没说,直接一个电话打到北京。电话那头是梅兰芳。杜月笙话说得很简单,但每个字都像刀子:“孟小姐那四万块钱,你给也得给,不给也得给。你要是一时拿不出来,我替你垫上。但你得亲自送到上海来,当着她的面,把这事了了。”
梅兰芳敢说半个不字吗?不敢。钱送到了,人也到了。杜月笙没露面,但整个上海滩都知道了——孟小冬背后站着谁。
这还不算完。那阵子孟小冬胃病犯了,疼得满头大汗,随口说了句:“要是在北平就好了,那边有个孔大夫,看得准。”杜月笙二话没说,连发三封加急电报,又专门派了一艘小货轮,把孔大夫从北平接到上海。孔大夫看了病,开了三味最普通的中药,杜月笙抬手就是一万大洋。
姚玉兰看了账本,差点以为账房先生多写了两个零。杜月笙眼皮都没抬:“给孟小姐看病,一万大洋我还嫌少。”
孟小冬后来想去北平拜余叔岩为师,学余派老生。可余叔岩有个规矩,不收女徒弟。杜月笙又出手了。谁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,反正最后余叔岩不但收了孟小冬,还破天荒地把她收为关门弟子,倾囊相授。杜月笙还在余家附近悄悄买了一栋大宅子,让孟小冬安心住下。
那些年,孟小冬在北平学戏,杜月笙在上海忙他的事。抗战爆发后,杜月笙没跑,留在上海组织抗日,运送物资、刺杀汉奸,干了不少豁出命的事。这些事一桩桩一件件传到北平,孟小冬听着听着,心里那个黑帮老大的影子,慢慢变了样。
1949年,内战快打到北平的时候,孟小冬被困在城里,走不了。杜月笙那时候已经病得很重,住在香港,哮喘发作起来差点一口气上不来。可他一听说孟小冬出不来,急得拍桌子骂人,硬是调了一架专机,把人从北平接到了香港。
飞机落地那天,杜月笙亲自去接。他喘着粗气,靠在车边上,看见孟小冬走出来,嘴角动了动,半天只憋出一句:“来了就好。”
那天晚上,孟小冬被安排住在姚玉兰的房间。半夜,姚玉兰悄悄起了床,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。走廊尽头,杜月笙站在那里,手里拄着拐杖,一步一步挪进了房间。
孟小冬其实没睡着。她听见门响,听见拐杖点地的声音,眼皮抖了抖,没睁眼。
杜月笙在床边坐了很久。然后他低声问了一句,声音小得像是怕惊动什么:“这回……还走吗?”
沉默了好一会儿,孟小冬轻轻叹了口气:“不走了。走不动了。”
就这四个字,杜月笙等了将近三十年。
婚后,杜月笙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。孟小冬寸步不离地守着,每天从晚上六点熬到第二天早上六点,整整一年,没睡过一个囫囵觉。杜月笙几次昏迷,又几次醒过来,每次醒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找孟小冬。看见她坐在床边,他才安心。
1951年8月16日,杜月笙再次陷入昏迷。医生摇了摇头,家人都围了上来,等着最后那一刻。可就在这时,他突然猛地睁开眼,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床边的孟小冬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。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那眼神,在场的人谁都没法忘记——有不舍,有愧疚,还有说不完的话。
他走了以后,有人问孟小冬:“杜先生这辈子,到底哪里好?”
孟小冬沉默了很久,说了一句让人半天回不过神的话:“论权势,他不是天下第一;论做人,他更算不上好人。可他是我这辈子,唯一能靠得住的一堵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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